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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因梦:我所亲历的“灵性疗法”

已有 400 次阅读2020-11-20 17:03 | 生命道路 , 生命成长 , 灵性成长 , 生命疗愈

  还记得爱看京剧的母亲常开玩笑地说她是「痰派」,不过她的「痰」派与京剧里著名的「谭」派可真是大异其趣了。
  我自小遗传她的体质,每逢感冒,排出的鼻涕与痰往往要一个月才能消除,而手汗及手上黏液的问题,更是使我连跟人握手都必须迟疑一番。

  后来在中医那里得知这是因为心肾不交,肝郁所致,而这确实是一种家族性的业力问题,因为父亲也是抑郁不乐地过了一辈子。
  对治黏液过多所造成的经络严重阻塞及湿疹,成了我产后自我治疗最主要的议题,所采取的途径很自然地偏向另类疗法而非主流医学,原因是不信任主流西医有能力治疗经络阻塞问题。




艰苦的试炼:针灸放血疗法


  我所尝试的第一种另类医疗是台湾董氏针灸放血疗法,据说十七世纪的欧洲也用换血方式治疗忧郁症患者。当时的主治者林老师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,她先以掌诊判断病情,再以特制的三菱针在我背部脊椎两侧的内脏反射穴位快速地用针刺,然后以拔罐器连接高压马达拔出穴位里的淤血,最后佐以针灸补气。

  头几个月,我几乎一星期要放两次血,放完血的那一天,精神特别畅快,气血循环明显改善,而且没有一般患者的晕眩反应。我想这主要是因为每天静卧四小时调气,加上两小时快走,因此当背部督脉的淤血一拔掉,气就开始畅快地往上冲。
  但这么一来,原本已经相当严重的湿疹,排毒的速度变得更快,而且是按经络路线一连串地冒了出来,完全分布在脸上及颈部。不但脸部时常肿大,头部有时甚至会冒出七、八个坚硬无比的疖疮,林老师说她从未看过头部阻塞这么严重的人。

  观察了两年之后,有一天她悄悄地对我说:「你的体内一定有灵的干扰,看起来可能是业障病!」我当时仍执着于禅宗的当下觉照途径,此类讲法一概被我归为善男信女之见,因此并没有多加思考。
  持续了三年的放血,我的失眠、高达九十多下的心跳、焦虑、湿疹、头疼、胸闷、健忘、惊恐等等情况有了一些起色,心里相当感谢这位帮我过鬼门关的林老师,但过程中受到的皮肉痛苦,真可说是一场承受力的艰苦试炼。



见证隐微的灵魂本体


  这段如寒冰地狱般的日子,固然令我尝尽了佛陀提示的苦谛,却也给了我一个真正实证「空性」的机会。在生病之前下过的十年觉察功夫,这时完全发挥了镇定效果。我可以在阻塞到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刻,安静地平躺下来进行默观,心中?不想求援,也没有诉苦的需求,只是深刻地面对这苦不堪言的生命真相。

  人一旦有能力返照身心、面对眼前的真相,知觉就会变得格外警醒;身上每一条经络的变化都可以清晰地觉知,人性本能的趋乐避苦反应,以及不断挣扎着想让自己舒服一点的自保倾向,也能了然于心,就连周遭环境里的一切声响也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  就这样,在每日四小时的默观过程里我体会到了一个真理:连最具体的身病所带来的痛苦,也不是坚实不变的,在觉性的光照之下,阻塞得快要爆炸的气脉体,随时都呈现出细微的变化。

  原来在各种难忍的病征背后,有一个东西是没病的,这个东西一直在看着每一个剎那的变化,就像摄影机的镜头稳定不动地映照着当前的各种动象。

  三年之中我几乎每天都在体会这件事,其实这便是禅修最重要的对本体的见证。一旦发现内心深处的这个东西,恐惧就降低了,威胁感也减少了,一种对「身病」的客观意识于焉展开。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,我决定除了放血之外,乘机探究一下其它的另类疗法。





“生机饮食”及“断食疗法”


  一开始接触身心灵整体医疗,最常听到的就是生机饮食及断食疗法,似乎透过生菜里的酵素及维生素可以把体内累积的毒素消解掉。于是我很认真地在一位韩国籍的自然疗法医生协助之下,每日奉行清晨喝精力汤,中餐吃生菜配小鱼干,晚间以川烫过的根茎类及椒类为主食的饮食方式。

  如此奉行了一阵子之后,发现身体竟然开始出现更严重的症状,不但体温变得极为寒冷,胃肠也开始胀气。中午吃完饭后便开始打嗝,一直到晚上十一点都觉得食物尚未消化完全。胃肠里面的气胀得脑子发晕,思维速度更加迟缓,健忘的情况也更糟。

  后来,朋友为我找到了一位颇有才份的中医,他替我把脉之后,神色凝重地告诉我说,如果生机饮食的方式再不改变,我可能活不了太久了。他建议我改吃煮得很熟的蔬菜和白饭,而五榖饭、杂粮、生菜或荤腥食物都要避免。

  我又乖乖奉行了一段时间,直到接近更年期的阶段,开始出现频尿、脑力不足、注意力不集中、失眠恶化等情况,才再度寻求中医的协助。

  这时我结识了致力于整合中西医理论的萧圣扬先生,他不厌其烦地为我解释长久以来的病因──剖腹产横切的这一刀,伤及了任脉、肾经、脾经及胃经,因此产后第二天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立刻有一种莫名的忧郁和哀伤感。


  因任脉属于自律神经系统,主管五脏六腑的功能,任脉一旦受损,就会导致自律神经失调,产生神经衰弱之症;肾经受损则会造成类固醇不足、命门火衰的疲劳症。

  此外,背脊之气郁滞在阳关、命门、关元、大肠、气海等穴位,故而导致腰酸、畏寒、脑神经传导失调、头晕等症状。总地来说,横切式的剖腹产所带来的后遗症,往往是主张开刀的西医所不关切、也解决不了的,产妇只能凭运气自行调理了。

  萧医师除了开葛根汤、小柴胡汤及加味归脾汤给我调胃经、肝经、脾经及肾经外,也建议我要开始进食羊肉来补肾气。

  半辈子没碰过羊肉的我,一开始很不习惯那股羊膻味,但羊肉补气效果确实明显,脑力及体力都有改善,于是每隔三、四天摄食一些羊肉的习惯就此建立,而多年偏素的饮食方式终于失去了昔日的魅力──奠基在信念之上的饮食方式迟早要遭到「除魅」的下场。


破执着念饮食,倾听身体讯息


  饮食是绝对需要量身订做的,没有任何一种公式化的方式可以适用于每一个人。有了这层认识之后,每当我瞧见某些有饮食洁癖或信奉生机饮食的人,都会提醒她或他注意自己的体质是否合适。

  根据萧医师多年看诊的经验,许多道场里的出家女众因长期茹素,而导致固醇类食物缺乏所形成的焦虑、理性低落或神经质的副作用,因此他通常会建议这些体质虚弱的比丘尼摄取蛋类食物,可惜受制于宗教信仰,这种建议往往都不被接纳。

  长年观察下来,每一餐饭吃进来的食物确实会造成一些生理反应,连带着会牵动一些情绪上的变化,如果觉察得不够清楚,可能会造成某些错觉。

  譬如胃肠胀气会压迫到肾脏、膀胱,造成脐轮及海底轮的能量堵塞,而形成莫名的焦虑、错觉式的性欲,甚至会导致神经系统紊乱及失眠。抑郁体质的人更要注意饮食的平衡,有时肉类摄取过多也会有郁闷感。

  印度阿优吠陀体系早就观察到人类有四种 Body Type ──分别由地水火风组合成相当复杂的体质,每一种体质都有不同的饮食方式及运动调养的锻炼方式,在西方世界将其发扬光大的就是《不老的身心》之作者 Deepak Chopra。

  多年之前有位藏密的嘉初仁波切与我很投缘,他当时就告诉过我在饮食上不能偏素,他说因为我的气太轻,全都飘在头部,必须用粗重食物将气往下拉,才会觉得稳定。

  后来在意大利参加 Deepak 的工作坊,更进一步地了解我的体质属于风大及水大类型,而蔬果在体内会造成过多气体,所以不适合我这种 Vata Type 的人。

  饮食是一门大学问,读者不妨参考《不老的身心》及其它相关著作。一九九七年我曾经在温哥华住过一段时间,当时我尚未得知右边卵巢已经有畸胎瘤这件事。当地有位来自香港的自然疗法医师 Jimmy Chen ,他用穴诊仪测出我有严重发炎现象,体内可能已经有肿瘤,因为所有穴位的能量指数都高达九十多。

  后来他开给我维生素 B 群、锌、镁、铁、胰脏酵素等营养素,我服了两个星期之后,情况如同大部分的另类疗法,效果一开始都相当明显,一段时间过后便逐渐减低下来,似乎物质带来的能量都无法维持很长的时间。





失败的"徒手拿肿瘤"之旅


  从温哥华返回台湾,去妇产科照超音波,发现右边卵巢确实有肿瘤,而且是畸胎瘤。面临再度开刀可能造成的后遗症,内心不免犯嘀咕,这时突然联想到名演员莎丽·麦克琳在《 Out on the limb 》这本书里提到菲律宾的一名义诊神医 Alex Orbito ,据说此人可以徒手进入人体内取出肿瘤,甚至没有痛感。

  莎丽曾找来上百位观摩者 ﹙包括外科医师在内﹚,大家眼睁睁地看着 Alex 进行过好几次成功的徒手开刀,当场也有被他治愈的癌症病患,后来在欧美还发行了录像带。


  刚好那阵子家里有菲佣帮忙,于是我突发奇想,看看透过她是否能找到 Alex ,没想到事情进行得很顺利。我想这大概会是一个有趣的经验,便带着助理及女儿一起去马尼拉做医疗探险。


  Alex 的诊所就在马尼拉中国城里的一间老旅馆的大厅旁。诊所里有来自世界各国的求助者,其中一位是罹患舞蹈症的荷兰病人,手里拄着拐杖,神色抑郁地等着奇迹的降临。还有一些癌症患者,也都带着吉凶未知的表情守候在诊疗室门口。

  两天过后,我们一家人在前往餐厅的路上遇见了那位荷兰籍患者,赫然发现他已经不再拄着拐杖走路,整个人就好像正常人一般。这件事只有两种可能性,一是奇迹确实降临,二是这位患者也许是请来说服其它人的临时演员。怀着一线希望,我独自进入了诊疗室。


  Alex 的个头瘦小,年纪六十上下,城府看起来很深,给我一种复杂难测的感觉。他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,样子像个公务员而非治疗者。他的妻子和另外一名女子陪侍在他身旁,妻子手中拿了一个银盘,示意要我上按摩床平躺下来。

  Alex 很精准地在我身上找出了几个时常酸痛的穴位,用手指往下抠压,接着以肉眼不易辨识的速度取出了一些像动物内脏又像肿瘤的东西。


  因为皮肤表面除了指甲痕迹之外,没有任何受伤迹象,也不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掏了出,来所以无法肯定他真有徒手开刀能力,不过很明确地有一种祥和及平衡的感受,而翠英经过治疗也有同感。


  事后 Alex 表示他的工作已经完成,我们可以回台湾做超音波检测,看看肿瘤是否消失了。


  回台湾之后我们立刻到中心诊所作检测,结果发现肿瘤不但没消失,还大了半公分,变成直径八公分大。我很好奇原因是什么,便打了一通电话给 Alex ,他说他已经尽力了,或许业力要我再承受一次痛苦。

  于是我在一九九七年的十月又接受了一次剖腹手术,拿出了一个熬汤的大骨一般的畸胎瘤,上面分布着甲状腺和血管,活像个恐怖的异形。这件事使我开始认真思考「业障病」的问题,至于 Alex 是否用了江湖骗术,就由读者自己判断吧!





花精治疗 碰触灵魂印记


  开刀后的第五天,我觉得体内的气开始畅然无阻地运行了起来,好像一切障碍都消失了,但是在做文字工作时仍然有气虚、脑力不足的问题,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我经由友人介绍结识了崔玖大夫。不久我就到圆山诊所接受自己完全陌生的花精治疗。

  崔玖大夫拿到我的诊断数据之后,开始和我面谈,因为内容很长,所以只能节录:

  我们这次从三十种花精中选出两组与你的情绪波相关的花精,其中有一组三合一的花精,是专门为切尔诺贝利核能电厂灾变的受害者调配的处方,这是你目前最需要的。


  从这组花精的波看来,你有焦虑不安的现象,但这只是表面问题,深层的问题是,你对自己在这世界扮演的角色和身份一直弄不太清楚。到底你真正的任务是什么,还是不太清楚,甚至有点力不从心的味道……


  这组三合一的花精叫做「 Yarrow special formula 」,它要对治的是你身上的能源污染和环境污染。你的肉体受了很大的惊吓,心里有很深的创痛,生命力完全使不出来。你的身上除了原子能污染之外,还有来自灵界以及别人的负面情绪的污染。你是一个天生的阴性接受器﹙灵媒体﹚,你有特别敏感的体质,如果你替别人做心理治疗,他们的精神状态会直接影响到你……

  另外一组的花精是松和莲花。这一组花精显示你今生有一个圣洁的任务要去完成,可是你心里却有一种不配的感觉;你觉得自己凭什么资格去配戴这个光环……这一世你并没有做什么了不得的恶事,也没犯什么大错,但你就是有一种莫明的罪恶感……


  崔大夫说到这里,我已经浑身颤抖,忍不住地哭了起来。每人都有一个灵魂最深的印记,只要一碰触到它,就像按到了开关似的,身体会有一种不由自主的震憾感。


  崔大夫的话一针见血地打到我的内心深处,其实从五、六岁开始我就有一种莫明的感觉,好像准备要做些什么似的,三十岁之后这个召唤益发地清晰,便下定决心退出影坛,开始译介西方悟道大师的著作,但真正属于我个人的创造性却始终有意地压了下来。


  虽然嘉初仁波切及深度占星学透露过一些我过去世的问题,却从未像崔大夫说得这么清楚过。接着崔大夫又继续解析:


  你不要害怕,这些花精会让你觉得过去世的一切就好像看旧电影一样,如果不去看清楚它,它永远不能从你的灵里消除。消除不掉,有的灵会出现一道裂缝,这道裂缝会让某些非常好的人变得莫名其妙……你虽然看见路了,但没有力气走,所以必须在最高的层次上学会接纳自己,建立起内心的尊严感,认清自己圣洁的身份。

  第一周的松与莲花带给我的感觉并不十分明显,第二周测试的结果开出的是向日葵花精。那天是一九九七年的十二月六日,我离开圆山诊所时在嘴里滴了五滴花精,便赶赴一个午餐约会。一整个下午我觉察到内在的情绪特别平静,不用打坐就进入了老僧入定的感觉。

  夜里十一点钟,我觉得古井无波,不睡觉也嫌无聊,便倒头睡了下去。那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,到了清晨四点我突然醒了过来,觉得屋子里冷飕飕的,便开始在心里默念二十字真言。父亲在平凉皈依过此真言的创始人萧昌明师尊,因此很早我就懂得持颂这个真言来护身。

  自从崔玖大夫用花精及穴诊仪测出我是灵媒体之后,只要一感觉到身上有干扰,便开始默念忠、恕、廉、明、德、正、义、信、忍、公、博、孝、仁、慈、觉、节、俭、真、礼、和。


  念着念着没多久,突然觉得浑身发热,后来竟然热到大汗直流的地步。接着我的身体好像突然接通了一股巨大的电源,浑身上下所有的经络不约而同地共振了起来,那时我才领略到人体根本是个电路系统。当时我的神志非常清醒,但眼睛是闭着的,过了几秒钟我闭着眼睛看见身体、被子及周遭全都卷进了一个急速的漩涡里。


  紧接着出现的是一个暗得没有一丝光线的空间,在这个空间里有两个人直直地悬立在半空中,一个在前,一个在后,前面是女的,后面是男的。他们不是别人,正是我多年前相继过世的父母。两个人都是中年时的模样,母亲身上穿着粉红与白色相间的衫裤,父亲躲在她身后露出半张脸看着我,我以心电感应的方式和他们沟通,内容主要在询问他们生前仇视彼此如同死敌一般,为何会同时现身在我面前。

  我甚至问母亲说:「你们难道已经学会相亲相爱了吗?」母亲仍然是生前的急性子,有点不耐烦地回答我说:「唉呀!学会了!学会了!」接着她告知我今生会有自己的一条路要走,不要管别的宗派或法门是什么,我心里知道她指的是我想帮助别人的那份心底深处的愿望。


  交代完了这句话,他们便匆匆穿过我右边的那面墙,墙外竟然还有一辆黑色轿车,他们搭上轿车就消失了踪影。接着我立即睁开双眼,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。刚才发生的事既非精神失常的幻境,亦非神智不清的梦境,可是我完全无法自主,也不明白理性上该做何解释,只是泪如雨下地看着高挂在墙上的那幅爸妈年轻时的彩绘照片。


  多么美的一对碧人,竟然对彼此有这么深的仇恨。这股恨意深深地伤了我幼小时脆弱易感的心灵,也几乎毁了他们自己的一生。我多么希望他们活着的时候能学会以爱来对待彼此,但爱与宽容毕竟是勇者才能承担得起的恩宠。真希望那一幕相亲相爱的影像不是一场幻象中的幻象。


  怀着向日葵带给我的震撼,第三个星期趁着问诊时我向崔大夫细述了我的灵异经验。崔大夫毫不惊讶地告诉我说,过去十年中有一些求诊者也有过类似的涡漩经验,她曾经写过一篇医学报告发表在科学刊物上,但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响。


  因服用花精而转入异次元,而且全身上下所有经络里的能量同时共振,这可说是我的身心灵探索之旅途中的另类意识体验,也是唯一能打破我理性质疑倾向的神秘经验。

  虽然花精的波动能有这么奇妙的效用,我仍然本持着不借助外力的原则,在圆山诊所治疗一个月之后,便回复靠自己继续进行觉察观照的修行方式。然而,花精揭露的深层情感症结,的确指引了一条明确的道路──我必须学会接纳自己,认清自己圣洁的身份和自派的使命。





拙火启动的另类治疗经验


  其实在这之前,我已经不间断地翻译了上十本的灵性书籍,并提供自己的住家做为读书会的聚会所,而且四处演讲介绍究竟真理的理念,只是心中始终认为自己尚未大彻大悟,所以没资格被称为老师。

  二度开刀之后,因译介超个人心理学家肯‧威尔伯的著作《恩宠与勇气》,而结识了当时的张老师文化公司里的编辑,进而受邀开始举办团体治疗活动。


  谈到治疗,我发现早先在带动团体成员分享个案经验的过程中,我有一种能力可以洞悉到参与者的心念及情绪,也能快速地帮助他们释放压抑的情绪,同时能藉由声音的传达,在不必碰触对方身体的情况下,激发他们中脉底端沉潜的先天气──拙火。

  甚至有人告知我,早在十六年前听了我的一场演讲之后,先天气就自然启动了,但是我对此现象并无所知,因此十六年来他只能靠自己去摸索,最近我到马来西亚演讲,这位友人来见我,方才将此事告诉了我,而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正式开拙火课的原因。


  拙火启动可以说是我在三十出头时最重要的另类治疗经验,当时激发我潜能的人,就是陈履安先生的修行导师之一的孙春华小姐。春华是我在二十五、六岁时结识的一位热心的朋友,她为了接引我学佛,竟然可以一天寄一本佛书给我。在她的鼓舞之下,我开始皈依、跑道场、念佛经。

  三十四岁那一年,正当我苦于外气因打坐自动启动而能量无法入中脉之际,多年不见的春华又出现了。她打了一通电话给我,告诉我过去八年她的人生起了巨大转变,现在她已经有能力为我做一件事──把我的先天潜能唤醒,并将其导入中脉。


  这番话令我禁不住啧啧称奇,因为这正是我眼前最迫切的需要──世界知名的瑜伽大师 Vishnu Devananda 曾经告知我,气如果不导入中脉,就是一种十分困扰人的「走火现象」。


  春华将我的能量导入中脉之后,当场便释放了一股长期压抑的哀伤情绪,接着当晚开始出现瑜伽颈部体位法,几个月后出现自动太极及各种瑜伽动作,而且心情愈来愈开朗,气色也逐渐好转。

  此外我对音乐、对人、对大自然、对动物,都开始产生没有阻隔的情感交流,时常觉得自己就像个活在天堂的仙人一般,而且觉知越来越敏锐,思维能力也活络起来。

  但不幸的是,四十一岁时剖腹产被横切了一刀之后,长达七年的神仙生活顿时转成地狱。


  不过,地狱经验对一名致力于助人的人而言,也是一种既痛苦又珍贵无比的学习过程,古往今来的求道者或神秘主义者无一不受这种「灵魂暗夜」的启蒙,而成为对生命有真正深刻体认,能够超越善恶、美丑种种二元对立性的达人。





灵界的干扰,探索最深处的恐惧


  张老师举办的团体治疗活动进行得很顺利,开始从台北延伸到了高雄。两地的学员与我结成了深交的道友,不过平日里并不时常联系,只维持着一种支持系统的运作,但不形成任何相互依赖的关系。就这样,我一边带动团疗,一边翻译、演讲。

  一段时间过后,我发现到一个怪现象,那就是,每当我接触某些陌生人或某些学员时,总会意识到一种不属于我自己的恐慌及紧张情绪,我不明白为什么素来有点「人来疯」的我,竟然会开始怕起人来了。

  此外,我的敏感度也越来越高,对于吃进体内的食物的能量、外在的气场、别人身上的磁场等等,似乎都能感知得到,而且身上的能量体或脉轮好像有一种排除不掉的紧缩感,睡眠状态也受到了影响。


  就在这个阶段,崔玖大夫介绍杨乃彦校长到莲华讲堂接受朱老师的灵疗,而杨校长又把这个讯息告诉了我,于是我打电话给讲堂,安排了看诊的日期。

  看诊的那一天,我一走进诊疗的佛堂,朱老师立即对我说:「你的顶轮为什么开了?为什么走了这么一条危险的路?」接着她又说:「你出去行侠仗义帮助别人,招惹了不少无形众生跟着你,所以你所有的脉轮都堵住了,而且你是灵媒体。」

  这么清楚的解说是我从未听过的,朱老师的确有洞穿身心及精微体的能力,于是我开始请教她为什么我靠近某些人的时候,会有恐慌及不安的感觉,朱老师的解答是,当灵界众生在我们左右时,敏感的人自然会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,而忧郁症十之八九都有灵界的干扰。


  回想起产后忧郁症的那段期间,几乎每天晚上都有恐慌的感觉,或许那时居住的环境里已经有灵界众生的干扰,否则花精治疗不会测出这个讯息的。接着朱老师开始为我做灵疗,我发现她身上有一股温热的能量,能够透过她的手一一净化我的经络、轮脉,而且她能完全精准地透视我内脏里所有的问题。

  三十多分钟的治疗之后,我突然有一种「天下太平了!」的感觉,多年以来的郁闷、焦躁及不安的觉受竟然一扫而空,这使我清晰地意识到原来所有的问题都出在精微体或能量体,而且其中除了情绪的郁结之外,还有许多干扰是来自于灵界。


  这真是一次令人眼界大开的另类疗法,我从此对于人类的各种病症有了另一个层面的认识。我开始介绍一些我感觉可能有灵界干扰的朋友及学员,到朱老师这里接受治疗,并开始做朱老师所教授的「十字真言」跪拜功课。

  我发现朱老师的跪拜忏悔法门的确有稳定神经系统、增加能量的功效。自从做这门功课之后,我演讲两个多小时已经不再有气虚的感觉,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,但是对外境的敏感度并没有减低,别人身上的灵界干扰还是意识得到。

  不久朱老师向我透露了我过去三、四世的因果,她说我在那几世因享有权势而自觉对人有所亏欠,便发愿要在这一世里透过帮助别人来偿还,这跟花精测出的讯息很相似,也使得我更加确定自己三十岁以后所选择的道路,正是灵魂深处的需求。


  时间匆匆流逝,一年后,也就是 2003 年的 4 月间,我因为连续翻译了四本书以及演讲不断,而感到能量前所未有的低落,加上与伴侣互动时常有鸡同鸭讲的无奈,彼此潜意识里的不安全感、自保机制及愤怒经常被翻搅上来,因此很快地又落入忧郁的情绪中。


  到了阴历七月,情形开始变得非常紧迫,在家里每隔几分钟就会意识到灵界众生的干扰,而且家旁边就是一间挂有黑令旗的阴庙,周围又有天主教堂、基督教会及回教寺庙,心里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
  有时睡前跪拜功课刚刚做完,正准备躺下入睡时,立即就有一小团频率很怪的能量波从我的顶轮进入体内,而且总是卡在我最脆弱的脾胃附近。这种情况持续了几天之后,我决定去问朱老师干扰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

  那天晚上朱老师有课,下课后我趋前正准备开口发问时,老师立刻对我说:「最近有个很凶的灵在找你麻烦!」我听了禁不住大呼:「太正确了!太正确了!」接着老师提醒我说:「你现在气太虚,营养也不够,很容易有外邪入侵,起心动念要十分小心才行。」

  没错!我经常因为与伴侣沟通不良而火大,的确要在耐性上多加留意才行,然而气虚的人一定容易失去耐性,因此这场亲密关系的试炼,才是修行上真正的考验。此外在面临无形及外邪干扰时,也是探测最深层之恐惧的时刻。


  因为住家隔壁有容易招阴的宫庙,而且又是阴历七月间,于是我和 Jimmy 决定到大雪山上住几天,看看深山里的大自然是否能提供我们比较没有干扰的磁场,没想到一住进大雪山的某间民宿里,干扰的情况更加严重。

  走山路时,我甚至可以用身体的觉知测出哪个地带有灵界众生,与当地人印证之下,发觉我的感受都是正确的,那个地段确实有几位开辟山路的工人意外身亡,我简直成了测试无形磁场的仪器了。我们在大雪山住了一晚,第二天下午便匆匆下山逃回台北。


  可能由于我跪拜的次数大多是两三圈左右,所以能量无法达到护身效果,但是多于三圈体力就支持不住了,只好寻求其它的支持管道。就在这样的动机之下,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好几位有灵疗能力的老师,甚至还参加了几场密宗超度法会,但护身效果都是暂时性的。逐渐地,我开始意识到这其实是帮助我克服童年最深恐惧的一个契机。

  小时候家住在台中民意代表聚集的村子里,那些老立委、老国代没事总喜欢把大家凑在一起讲鬼故事,我们这些小不丁点的孩子们,时常被他们绘声绘影的说故事本领,吓得身体缩成了一团,但还是满怀好奇地想听下去。长大之后,仍然对鬼电影、惊悚片怀着既好奇又害怕的心态。

  二十七岁以后开始学佛求道,曾经有一度因练习静坐而听到无形次元的声音,便决定不再依循静坐途径去学佛。后来巧遇克里希那穆提的教诲而采取了觉照的方式,长年于行住坐卧之中,学着认识自己的起心动念及行为举止。


  阴历七月被灵界干扰的情形,促使我密集地探索灵疗、超度,并观察到小时候种下的对鬼界众生的深层恐惧已经被彻底揭露,再也没有逃避的可能性了。我决定不再向外求援,一定要鼓起勇气回过头来,面对心中最深的自保机制。


勇敢面对内心的恶魔


  我开始更细微地去觉察生理、心理、外境、他人的磁场及灵界众生,与我所有的恐惧不安之间的关系是什么。我发现生理性的胃肠胀气所引发的焦虑不安、失眠及慌张,很容易与灵界干扰造成的种种现象相互混淆,而他人身上的负面情绪所造成的干扰──譬如脉轮被锁住的感觉,也可能被解读成灵界干扰。

  因体质敏感再加上气虚所形成的对讯息场的高度觉知,真是一种既令人困扰又十分有研究价值的现象。逐渐地,这股对人类精微体诸多症状的好奇,慢慢取代了我对灵界的恐惧,再加上时常到朱老师这里观摩业障病及灵附身的实例,便更加放松了心底深处的那股自保机制。


  诚如佩玛‧丘卓所言,人只有掉回头来不逃避地面对内心的恶魔,才能克服趋乐避苦所造成的轮回业力。在此我要深深感谢朱老师提供了我这么重要的观摩契机,使我能在此生中将最深的恐惧揭露出来,而得以如实地面对及转化它。㊣(摘自:胡因梦自传(内地版)《生命的不可思议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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